这好像是她眼下唯一能做到的事。
“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,与莺桃无关,还请您不要将她带回府。”
“您既然知道奴婢伤了二爷,那就该知道是二爷先想要强占莺桃!”
穗禾的眼泪欲掉不掉,可就是倔强地看着他,躲也不躲。
“我们是命贱,可也是好人家的女儿,怎么能被他……那样对待呢?”
她又委屈又气恼,恨陆瑾成龌龊,也恨陆瑾晏由始至终都不把她和莺桃的难处当回事。
就好像她们这群奴婢,被玩弄至死,也比不过主子受的那点小伤。
陆瑾晏被她饱含幽怨和怒意的眼眸刺到,他一把松开自己的手,冷淡地起身。
“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对?”
“齐亮早就看清了你,就只有你一个人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若不是我在,那个丫鬟还没送出去,这事就能闹得阖府皆知。”
“你以为闹到老太太跟前,你伤了陆瑾成就能平安无事了?”
他的质问,没让穗禾有一丝害怕,她嗤笑一声,“奴婢决定对他们动手的时候,就存了死志。”
“您先前说得对,奴婢的确是一个矛盾的人。明明早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府,不做任何出格的事。”
“可知道二爷要对莺桃下手后,奴婢就什么都顾不得了。便是事情败露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陆瑾晏眯起眼打量她,似乎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“为什么?”
陆瑾晏打心里觉得奇怪,她为何这般不顾性命救莺桃?为何会与先前的谨慎细致判若两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