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只是砸昏了他,是谁将他扔进荷花池的?
最让她害怕的是,是不是有人看到她的所作所为了?
若是有人告发她,她轻则杖责,重则被定罪下狱。
穗禾此刻如同惊弓之鸟,可面上还要装得沉稳,她跟在老太太身后,一同往荷花池去了。
才来到荷花池附近,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下人。
胡嬷嬷知道老太太不悦,立刻厉声呵斥道:“都回去做事!”
“谁敢乱嚼舌根,杖责二十。”
此话一出,围观的下人顿时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穗禾小心地看了一眼岸边,齐亮眼眸瞪得老大,一脸青灰,竟死不瞑目。
她心里惊起惊涛骇浪,差点支撑不住倒了下来。
陆瑾晏蹲在齐亮尸体边,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,才缓缓起身。
“祖母,您怎么过来了?”
他眼眸里带着浓浓的不赞同,示意胡嬷嬷将老太太带回。
老太太瞪了一眼他,中气十足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陆府里杀人了!”
穗禾手一抖,害怕地打了个寒颤。
陆瑾晏面无表情地看着齐亮,“我查过了,他确实是淹死的。”
“身上只有头部受了伤,但也不致命。”
老太太疑惑地问:“淹死?好端端的,怎么就掉进荷花池了?”
陆瑾晏示意老太太看向身后,“既然他二弟的小厮,自然要好好问一问二弟了。”
陆瑾成被江停和江跃架了过来,他挣脱不开两人的束缚,一个劲地挣扎。
知道齐亮死了,他害怕得跟什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