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桃哽咽地点点头,艰难地起身,用尽所有力气想逃离这个污秽之地。
若不是穗禾来得及时,她怕是要被二爷给奸污了。
那色鬼竟然真的不管不顾,不仅用迷药,还挑在老太太寿辰这日,简直是无法无天了。
这样的人也配做主子?
她啐了一口,恨不得用簪子在他身上补好几下。
穗禾一路半扶半抱,将莺桃送回了晚香院。
只是才进后罩房,她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盒。
下一刻,她飞快地拉开抱着莺桃哭的紫茉,用银簪挑了些瓷盒里的东西往莺桃脸上抹。
“快,你快些自己抹匀了。”
“手臂和脖子也要,快些!”
莺桃不疑有她,擦干眼泪就将瓷盒的东西全倒在手上,随后往自己身上抹。
穗禾惊了一下,来不阻止就发现莺桃倒完了。
“这是大漆,你抹这么多,要吃不少苦头的!”
穗禾急的要命,看着涂了满脸的莺桃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莺桃反而笑着安抚她,“我信你,你绝不会害我。”
“就算吃些苦头,我也愿意!”
穗禾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“你都不问这是什么。”
“涂了这些大漆,你就会起红疹,没个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。”
“而且会异常得痒,极其熬人。”
莺桃闻言笑得更开怀了些,“你今日不管不顾地救我,我有什么不敢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