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日未见,她就憔悴了许多。
眼下的青黑有些明显,一张小脸也有些浮肿,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。
看到这儿,陆瑾晏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。
原来她也会因她拒了他,辗转反侧,难以安歇。
终究她表面再刚硬,内里都是虚的。
他倒是要看看,她能撑到什么时候?
老太太的寿宴自是办得热闹,先不说陆府里的热闹,就连陆府外的胡同里都摆了几十桌流水席。
陆府不收任何礼,只要对老太太说一句祝寿的话,就能坐下吃顿寿宴。
一时之间,陆府外是车水马龙,来往宾客络绎不绝。
陆府里,热闹也持续了一整日。
晚间吃完晚膳后,老太太就支持不住了。
午后她未曾歇息,就和陆家族人一道看了许久的戏,这会儿困意袭来,早就累得连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。
虽说老太太让众人不必管她,可寿星不在了,旁的人也没了热闹的心思,都三三两两的散了。
穗禾瞪大眼睛,寻着莺桃的身影,盼着她跟着晚香院的人一道平安回去。
只是她将寿安堂打量了个遍,都没寻到莺桃的身影,她暗叫不好。
顾不上秋荻和菀柳的询问,穗禾着急地跑出了寿安堂,朝翠微院的方向去了。
她穿过大小回廊,一路祈祷,莺桃千万要平安无事。
只是下一刻,她就在荷花池旁的假山处,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二爷,莺桃姑娘在这里,小人出去给您把风。”
里头的人笑得谄媚,穗禾一听声音就知道他是二爷的小厮齐亮。
穗禾的杏眸没了先前的慌乱与紧张,她从假山处的花圃里,拣起一块双手大小的石头握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