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低头,“奴婢自然会恪守规矩。”
陆瑾晏戏谑地看着她,眸子里全是不认同。
“你若真是个老实的,先前也就不会多管闲事,试图救一救那两人了。”
“怎么,你以为你做了一回好人,他们便会感激你了?”
“你一句话道出他们的秘密,他们能容得下你就怪了!”
穗禾被他说中先前的念头,脸色立刻变得苍白。
她有些恨自己多事,先前就不应该于心不忍,说那句话为魏管事解围。
如今倒是让她自己陷入困境,被陆瑾晏讥讽了。
“奴婢不敢,是奴婢多话了。”她强撑着回复。
陆瑾晏嗤笑一声,“先前不是很大胆,在我和老太太眼皮子底下卖弄你的小心思,这会儿怎么就胆小了?”
穗禾不敢看他,只能看着自己的鞋尖,心中飞快地思虑着能应付他的话。
“您明察秋毫,奴婢自是比不上的。”
“奴婢不过一叶障目,哪比得上您火眼金睛?”
好听的话陆瑾晏自然是听惯了,可穗禾这样恭维他还是头回。
他心里不由有些熨帖。
她果然能说会道的,只要她想,确实能将人哄得高兴了。
此时夜色沉了下来,廊下的灯笼也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在两人身上投下不少摇曳的光影。
陆瑾晏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,他把玩着一只酒杯,目光却始终落在斟酒的穗禾身上。
月光下,她肤如凝脂,气质恬静。
美中不足的是,她低垂着头,刻意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过来。”
陆瑾晏突然开口,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