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眼神真挚地看着老太太,语气也极其诚恳。
魏管事见状立刻匍匐在地上痛哭,“求太太恕罪,正如穗禾所说,小人只当是当季蚕豆买了回来。”
“未曾想是那卖蚕豆的农户,骗了小人啊!”
李大厨也哭诉道:“小人也有错,就该好好地煮完蚕豆给老太太,不该让您亲自煮。”
“厨房热得厉害,老太太定是闷到了,若是伤了您的身子,小人万死不辞。”
李大厨和魏管事哭得情真意切,老太太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行了,既然你们一人也罚了十个板子,我也不多罚你们了。”
“快些去买好当季的蚕豆,若是耽误了,可就没今日这么轻巧了!”
“是是是,小人明日一早就去采购,定不会再错了!”魏管事拼命地点头,给老太太作保证。
老太太不再看他们,而是端起茶慢慢地喝着。
沉香见状,正想着如何让他们下去时,陆瑾晏却开口了。
“敢糊弄老太太,我看你是胆大包天!”
魏管事的身子抖了一下,他看了眼面色阴沉的陆瑾晏,快要吓破胆了。
他指着穗禾哭诉道:“小人真不敢糊弄老太太,真和穗禾说的一样,小人不熟悉这蚕豆,才买错了。”
穗禾被这出戏弄得也是提心吊胆,她看着哭得涕泗横流的魏管事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魏管事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瑾晏打断了。
他从何寿手里接过一本账本,扔在魏管事脚下。
“你半个月前采买蚕豆的记录还在账本上,正是在庆丰号买的,我早让何寿去查了,庆丰号说你买的就是铁蚕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