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学着连翘立在一旁,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雀鸣传来好几回后,老太太才缓缓睁眼。
连翘立刻上前搀扶起她,“您今日诵了快半个时辰了,也该歇歇了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不过才一会儿,我就感觉浑身不适了。”
连翘笑着说:“瞧您说的,若是咱们不说,谁看得出来您是做曾祖母的人?”
老太太指着她,笑骂了一句,“就知道说些好听的哄我。”
这时她也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穗禾,她立刻板起脸来。
“到了寿安堂,收好你那些个弯弯绕绕,若是心思不正,我先罚你一顿板子!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穗禾立刻福礼。
瞧她规规矩矩地行礼,眉眼间全然一片顺从,老太太心气也顺了些。
“既然到佛堂伺候,你定要恭敬地侍奉好这里,你若是心诚,也能清洗好你心里那些杂念。”
穗禾应了下来,伺候佛像,总比伺候旁的人松快些。
见她都应了,老太太有些疲惫地往外走。
连翘见状立刻说:“您得保重好身子好,大爷难得在府里,定是要给您祝寿的。”
老太太立刻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穗禾。
她吩咐道:“让她好好地拣佛豆。”
连翘笑着看了一眼穗禾,“是,您仁慈,还给她沾福气的机会,她定要心存感激才是。”
“是吧,穗禾?”
“你不会嫌弃这份差事吧?”
“奴婢岂敢。”穗禾立刻开口,“奴婢不挑差事,老太太吩咐奴婢拣佛豆,奴婢就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