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没记错,今早这荷包还挂在大爷的身上。
这会儿到了眼前,再看着三人的神情还有什么不知道。
“那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啊!”
紫茉声音多了丝哭腔,穗禾有多盼着出府她是知道的。
十年了,无数个日日夜夜都熬过来了,如今就剩五个月了,怎么会这样?
穗禾无力地瘫坐在榻上,看着那个荷包,她咬紧了牙关。
她就是不乐意,就是不愿去伺候他。
无论威逼还是利诱,她就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下一刻,那个莲花纹荷包就被她扫落在地上。
她这儿本就不适合养花,花来了只有落入尘埃的份。
莺桃吓了一跳,赶紧将荷包捡了起来。
“这里头有东西,我先前摸到了,你先看看。”
穗禾蹙眉,到底看在莺桃坐立难安的份上,接过了荷包。
待荷包打开后,穗禾将里头的东西倒入手心。
原是一对玉貔貅。
只有她手心大,可料子温润,雕工细致,一看就不凡。
紫茉指着其中一个玉貔貅的侧面,惋惜极了。
“可惜这儿有一道裂缝。”
穗禾闻言将它侧过来看,青绿的玉石果然冒出一条纹路,应当就是她先前摔的。
紫茉挠了挠头,“我给你打个络子,将这一对玉貔貅装进去,你拿着玩也是好的。”
她冥思苦想,只想让穗禾高兴些。
“还当我是小孩子呢?”穗禾抬眸看她,原先清清亮亮的眼眸,如今有些雾蒙蒙的。
紫茉心里一下就难受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