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相处和睦,老太太自是心里宽慰。
至于成哥,还是算了。
晏哥一向不待见他,这会儿她也不想让晏哥不快。
老太太看着陆瑾晏的背影慢慢消失,这才叹了口气。
胡嬷嬷小声说道:“既然大爷瞧中了,便是她是活契,也无关紧要。”
老太太闭上眸子,语气冷淡,“这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她便是再不乐意,我也有法子让她心甘情愿。”
后罩房里,穗禾梳洗过后,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又烧火又磨豆子,她早就累得不轻了。
小葵看着她红肿的手心吓了一跳,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
穗禾艰难地露出个笑脸,“无事,活计做多了些。”
见她实在不舒服,小葵着急地从自个的箱笼里拿出了一瓶药油。
“我给姐姐擦一擦,幸好还剩了一些。”
这是她自己用来擦膝盖的,过去她人小干活不利索,被罚跪是常有的事。
一瓷瓶的药油到如今不过只剩底部些许了。
穗禾摆摆手,“没事,我歇一夜就好。”
小葵不听她的,拉开她的衣袖后又往自己手上倒了些药油,开始给她按摩双臂。
“姐姐还想骗我呢,不过就是怕身上沾染了些药油气味,让主子们闻到后不喜欢罢了。”
“姐姐别这么小心谨慎了,你身子要紧,总得为自己考虑才是。”
穗禾无力阻拦,看着她的动作露出个无奈的笑,“我就是太为自己考虑,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