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儿不过老太太院子里的二等丫鬟,平日里被大丫鬟使唤是常有的事。
这会儿被如此周到热情的对待,她不免有些得意。
穗禾趁他不注意,笑着看了看萍香和梨香。
两人对她眨眨眼,示意她自个小心些。
烧了快一个时辰的火,豆子才泡得差不多了。
穗禾挽起袖子,就认真地磨起豆子。
等她豆浆磨好过滤,又煮沸后加入石膏,就等豆花凝固了。
这会儿张妈妈小心地提了些冰回来。
“妈妈我也是舍了这张老脸去冰窖要了些冰回来,天热,也得让老太太吃个清凉才是。”
此时又过了一个时辰,盼儿瞧着天色暗了下来,就连月亮都出来了,她早就坐不住了。
“晚膳都要用完了,再不快些,老太太都要睡下了。”
穗禾不管她,自顾自地将做好的豆花和糖水放进食盒里。
就在转身想交给盼儿的时候,她忽地踉跄了步子,手也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盼儿吓得一把将食盒抢了过去,她可再没有力气和穗禾耗下去了。
不过才待了两个多时辰,她都觉得自个像是从河里捞回来的,全身都是汗。
穗禾用手撑着案台,一脸虚弱。
“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寿安堂了,劳烦姐姐送一趟了。”
“若是老太太喜欢,得了赏,定是看在姐姐为我美言几句的份上,那赏姐姐就替我拿了吧。”
老太太要的豆花在手,穗禾又被折腾成这个样子,盼儿又被奉承了许久,心里早就满意的不行了。
“行了,老太太处事公道,我一个奴婢说的话算得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