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的锣鼓又敲了起来,一下一下,震的穗禾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昨夜连翘被罚跪,她听大太太说了后,惊了又惊。
大太太面容忧愁,只说连翘一个女子,这般狼狈的回了寿安堂,日后怕是没有脸面出来了。
穗禾张了张嘴,好几次想脱口而出。
既然他不喜连翘,让她回寿安堂便是。
何必罚跪她,折辱她于众人面前?
穗禾只感觉心里堵得慌,她是女子,自是会对连翘感同身受。
穿着纱衣被送回寿安堂,便是那纱衣并不过分,可被这么多人瞧见了,私下还不知会说多少难听的话。
穗禾只觉得他果真冷酷无情,视女子为敝履。
她人微言轻,偌大陆府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。
能做的,只有离他再远一些。
第20章 当真是贼心不死
陆瑾晏瞧见穗禾躲在花架后面不出来,他勾唇一笑。
过去还觉得她胆子大,这会儿倒是胆小如鼠了。
因着龙舟赛完,明月楼各处都吵吵嚷嚷的,充斥着讨论声。
老太太累了一早上,这会儿也乏了。
众人瞧见后自然有眼色地请老太太回府。
可才陆续起身往外走时,厅间外头忽然传出一道响亮爽朗的声音。
“鄙人徐有山,特意拜会陆老夫人。”
“陆家龙舟赢了头名,果真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老太太看向陆瑾晏面带询问,“咱们与徐家是邻里,不好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