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您睡得早,不知正门外出了事。”
“那些个前来攀附的人被大爷发作了,想必大爷为着这事才会生气。”
听了胡嬷嬷的话,老太太心中的烦躁也去了些。
她就怕晏哥罚了连翘,是特意做给她看。
她不想影响了和晏哥之间的祖孙情分。
老太太的脸色好了些,可胡嬷嬷心里却没松快下来。
“可大爷回府时,还带了个丫鬟回来。”
“是何人?”老太太眯起眼睛。
“叫穗禾,那日就是她出来请罪,说呈给大爷的荷花酥没做好。”
老太太的记忆一下回到了前日,她不确定地问:“是安氏院里的人?”
胡嬷嬷点头,“确实是大太太身边的人。”
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,她重重地拍了一下小几。
“她这是在打算什么呢!”
胡嬷嬷也拿捏不准,“听闻大爷并未和她说什么,两人间也不像有什么。”
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“晏哥昨日去哪儿了?”
“怎么就这么巧,和那个叫穗禾的遇上了?”
“去丰桥村了。”胡嬷嬷赶忙解释,瞧见老太太皱着的眉头,她又多说了一句,“何万修的家在那处。”
老太太恍然大悟,叹了一口气,“晏哥重情,便是张奶娘去了,他也没把这奶兄弟给忘了。”
胡嬷嬷也感慨道:“张奶娘照顾的用心,大爷自是记得。”
“能放了何万修出府,也是全了这段主仆情义。”
老太太扶额,“听闻他前些年还考中秀才了,咱们陆家也算没亏待他,给了他一场造化。”
胡嬷嬷点点头,“他倒也是个知道感恩的,不时就会送些时节的瓜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