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道一步错,步步错。大爷那样的人物,不是咱们能攀得上的!”
穗禾深吸一口气,“我知道,我从未想过这样的事。”
“在府里熬了快十年,我恨不得剩下的时日过得再快些。”
“您知道的,我学了您这么多手艺,为的就是出府开个点心铺子。”
“就算再苦再累,还赚不到几个钱,我依旧甘之如饴!”
“给主子做房里人是富贵,可我不乐意!”
“好!”张妈妈眼里充满了欣慰,“也不枉我教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穗禾,你自小主意大,当初为了学些我的手艺,拼了命的讨好我。无论盛夏酷暑,还是寒冬腊月,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受了数不尽的磨难也不叫一声苦。”
“我看中你性子坚韧,这才把你当成徒弟教导。你人又聪慧,做出的许多点心更是青出于蓝,我心里着实高兴。”
张妈妈说着说着眼里就氤氲出泪花,“丫鬟们命贱,主子不会拿咱们当一回事。”
“点心有多好吃你是知道的,可内里费了多少心思做出来的,你更是清楚。”
“今日若是瞧着那高枝好,明日你就知道里头的酸楚有多厉害!”
她虽是相信穗禾对大爷没有别样的心思,可还是忍不住劝了又劝。
旁的不说,就说二爷身边开了脸的丫鬟。
那是伺候过后,一碗一碗避子药的喝。
谁不知道女子喝多了后,日后有孕的可能少之又少。
可二奶奶泼辣,又得老太太喜爱,把翠微院看得死死的,无人敢置喙什么。
一概通房丫鬟都是二奶奶安排的。
就这样,二奶奶时常心气不顺,还会随意找个由头责罚她们。
二爷那的通房丫鬟哪有什么前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