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怕是巧舌如簧地讨了不少赏赐。
可又着实有几分聪明,知道想尽办法给自家置下几亩田。
虽然不多,尤其是在徐家买下了这附近绝大多数的田后,她这夹缝求生的本事也是不易。
想起徐家农田里那些个郁郁葱葱,而一旁的学田则稀疏不少,陆瑾晏着实不快。
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在,马车里静悄悄的,只能听得见马蹄奔腾的声音。
忽地速度放慢了下来,穗禾抬头就瞧见了城门的守卫将马车拦了下来。
“城门已闭,明日再来!”
一声怒喝,让穗禾都不由得提起心来。
陆瑾晏伸手撩开帘子,目光如霜刃般扫过守卫的脸,声音低沉又威重:
“戌时未止,开城门!”
守卫被他气势震慑,手中长戟都在微微颤抖。
穗禾顺着空隙望去,城门果然未闭严,还有两人大小的空余。
这时一旁的守卫提了灯笼过来,昏暗的马车顿时被照亮了些。
何寿瞧着他们都快把灯笼伸进马车里了,他跳下车辕,十分不悦地开口:
“放肆,睁大眼看清楚,我家大爷是大理寺少卿!”
看见陆瑾晏目光冷冽地注视着他们,守卫们脸色骤变,慌忙退开,单膝跪地道:“小人有眼无珠,还请大人恕罪!”
大理寺少卿陆瑾晏回了本家,知府大人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过,让他们万万不能得罪了这位陆家大爷。
他们早就把陆家的马车死死地记住了,可今日事发突然,因着天色太暗,竟是无人认出来。
还真把这位爷给得罪了!
值守的将领看着那马车进了府城,只感觉身上冷汗涔涔,半晌不敢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