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大姐的假,陆府里出了何事,要这个时候寻大姐?”
“父亲申时便会回来,届时会亲自送大姐回陆府。”
何寿看着他穿的不过是寻常青衫,料子也不是什么好货。
可站在一身绸缎的他面前,没有一丝窘迫,自是有种从容不迫。
一个少年,说话文质彬彬,可内里透露出的意思全是隐隐的责怪。
大门外传来了马的嘶叫声,穗禾立刻知晓他的来意。
“马车金贵,奴婢坐不起。”
“何管事回吧,犯不上找到我一个奴婢家里。”
她纹丝不动地站着,面色冰冷,何寿一看就知道她不愿意。
当着她家里人的面,何寿也不好逼着她走,只好瞪了她一眼往外走了。
穗禾快步跟上,何寿前脚出了大门,她后脚就把门拴了起来。
大门闭上的那刻,她瞧见了那马车帘子还在微微晃动。
里头是谁,自然不难猜。
穗禾只觉得烦躁,出来不带足人伺候,跑她门前寻她服侍。
真是贵人事多!
她站在门后候了会儿,等听见马蹄声逐渐远去,心里堵的那口气才散了些。
穗禾打定主意,回了陆府定是要离他远远的。
反正他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回京城了,她常在晚香院和小厨房,能碰上的时候少之又少。
更何况,他一个大理寺少卿,总不至于和她一个奴婢计较。
说不定过几日,早就把她抛之脑后了。
张氏拉着她回了厢房,把门窗都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