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舍了慈宁宫,改住在了顺庆宫,各宫殿该挪窝的挪窝,东西是要分开了,新帝继位,日后新妃入宫,各有各的地方规矩。
顺庆宫内,沈全懿窝在软塌上,她刚用了燕窝,下头的宫人服侍她漱口和净手,才接过帕子,外头秋月进来。
“娘娘,谭嬷嬷求见您。”
沈全懿微微颔首,刘氏示意殿内的宫人退下去,秋月亦是退出去。
“瞧瞧,到底也是着急,可没几日呢,这就来了。”沈全懿轻笑着,刘氏看向她,瞥见
她眼底冰冷的眸光,她亦笑而不语。
今年不知为什么,冷的很呢,外头的风吹的似要将这窗子吹破了,沈全懿微微往后仰了仰,她脚下踩着脚炉,暖烘烘的,身上这会儿子都有些汗了。
刘氏为她捏脚:“娘娘这几日看着气色好了很多,这燕窝也愿意多用些了。”
沈全懿微微的笑了笑,她眯着眼睛,抬了下巴:“既然人都来了,叫她进来吧。”
外头秋月听见了话,忙的领着谭嬷嬷入内,谭嬷嬷在门上候了许久,满身冰冷,此刻进了内殿,热气扑面而来。
霎时解了她身上的冷意。
并不敢抬头,她只是低着脑袋,一进门就跪下了:“奴婢给太后娘娘问安,太后娘娘金安。”
“你也是等了许久吧?怎么能不早点儿让她们警告哀家,你也是受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