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妻不可欺,何况是兄弟。
“这一切,都是那个贱人的错!什么公主,她就是一个下贱东西!就是她勾引了我的兄弟!这一切都是她的错。”
白祂论咬破了嘴唇,他是森白的牙齿上,粘上殷红的血色。
沈全懿丝毫不怵他,冷冷一笑:“好啊,说的真好,你放开你怨恨你痛恨,却也不忘为你的兄弟开脱,将一切过错推在一个女子身上,这便是一个英雄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你在掩饰你的无能,掩饰你的卑劣,你想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英雄胸怀,只可惜骨子里面就没有这些,小人如何也装不成君子。”
此言一出,白祂论像是被戳破了,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,用力一拉沈全懿的胳膊,将沈全懿甩在墙壁上。
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我要死了,他们所有的也别想好过,李常九现在一颗心里都是我,为了我,她和皇帝都能…”
白祂论没说完,沈全懿打断了他的话:“所以现在你很得意吧,你嫌弃她,厌恶她,现在也利用她。”
“是,我就是在利用她,那又如何?这就是她欠我的,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落到今日的地步,我们白家是高门显贵!”
白祂论有些癫狂,沈全懿抬手狠狠的朝着她的脸上打了一掌:“有没有大公主,白家也存活不了!你们倒行逆施,谋逆之事天下大不容,活该诛之。”
“你住口!你也是个贱人,你陪着我一块儿去死吧!”白祂论抬手掐住了沈全懿的脖子,沈全懿咬紧牙关,抬手将桌前的茶盏扫了下去。
霎时,牢门大开,张德生领着人冲进来了,他脸色大变,沈全懿抓住机会,大喊:“大驸马发病,要杀死本宫,快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