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将茶盏中的茶水吃完,没有再去添茶,随即起身:“这么久了,嬷嬷觉得陛下有没有察觉?”
谭嬷嬷的眼皮不受控制的狠狠一跳,沈全懿忽然转过头来,她的声音温和:“亦或者说,嬷嬷早就已经猜到了,陛下察觉了什么,不过那个丹药,应该是有依赖性,即使陛下知道了什么,也脱不开。”
沈全懿说完了,仔细的盯着谭嬷嬷的眼睛,她温柔的笑了笑:“对不对,不过嬷嬷说的不出三日,应该也是那些丹药吃到头了。”
“本来该讲故事的人是奴婢,娘娘倒是为奴婢补了这后面。”
谭嬷嬷的避开了沈全懿的视线,她也起身,动了动袖子,沈全懿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沈全懿做出了制止的手势。
“人人都有故事,人人都有秘密,本宫对嬷嬷的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不过这事儿本宫也就当真的听了个故事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沈全懿扶住了谭嬷嬷的手臂,她微低头:“嬷嬷你说呢。”
谭嬷嬷微怔,随即便道:“这自然是,奴婢也是听外头人瞎传的,娘娘就当听了解闷儿。”
不清不楚,模棱两可的样子是最好了,谭嬷嬷的明白沈全懿的意思,有些
窗户纸不必要捅破。
她姿态放低,语气柔和:“娘娘福泽深厚,日后更是贵气加身,奴婢就求娘娘能让奴婢留在皇陵,以报太后的恩情,其余的奴婢再无所求。”
“本宫呈嬷嬷吉言,若是真有那么一天,本宫自然是会记得嬷嬷的好,我会让嬷嬷失望的。”
沈全懿说罢,伸手用力拍了拍谭嬷嬷的肩膀,看着谭嬷嬷的袖子抖了抖,她不屑的扯了扯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