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媚贵人一口气儿都在嗓子眼儿,明明是随意说了一句,谁知道这就戳中了李常平的心坎儿,能让其如此阴阳怪气儿。
她张了张嘴还想说话,海时扯了扯她的袖子,示意她不要说了,这些事儿啊,忍忍就过去了,要是心中不平,多说两句,那就是真没完没了了。
太后掀了眼皮,瞟了一下二人:“行了,难为你们还记着哀家,这个时候能过来看哀家。”
话中意有所指。
二人默契的低下头不说话。
太后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李常九怀里的小人儿身上,这孩子才一岁多,路还走不稳呢。
就这样看着,太后心中久久无法平息的心火,渐渐的平静下来,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也好,无论如何,白家还有个男丁,不算绝嗣。
她想到此处,语气忍不住放的柔和:“常平,现在家中你一人主事,还要顾着孩子,可得当心自己的身子,如今天寒地冻的,下次就不要把愠儿领出来了,仔细看着点儿。”
“是,孙女儿都记下了,如今祖母自己还在病中,心中还挂念着孙女,孙女儿羞愧,有劳祖母操心了。”
李常九抱着孩子起身,她将孩子送了过去,太后细细的看了看,笑着说:“你的小孩子,一时还看不出来长得像谁呢,再大的就好看了,也能看出来长得是像爹多一点还是长得像娘多一点。”
太后说这话的时候,李常九忍不住的心虚,好在痴情的人只有一个沈全懿,沈全懿眯了眯眼睛,当然看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