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娥哭花了脸,两个眼睛肿的如核桃一般,她哽咽着开口:“听我一句劝,你去找找陛下,看在你的面儿上,说不定能真的放了祂论。”
李常九一抬头,正好看见了门边儿上等着的沈全懿,她便有些着急了,想着赶快把白清娥打发走了。
她握住了白清娥的手,安抚着:“娘娘就不要操心了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您如今身在宫里,有些话是不能说的,若是被什么有心人听见了捅到我陛下那儿,再惹得陛下不高兴了,把对白家的怒火,牵连到了您的身上可怎么办。”
白清娥这会儿脑子有些懵,还能听出来这话是另外的意思,只是一味的点点头,她虽然平日里冷静持重,可到底出了这样的大事儿,她如何能够冷静呢?
“好,你也保重,祂论人在里头竟然也惦记着你们娘俩儿,好歹还有孩子也算是个念想了,这孩子如今是白家的根儿,祂论也是有后留着了。”
白清娥勉强的笑了笑,在此刻她甚至想,还好当初白家尚了李常九不然,如今如何能保住白家这一点点的血脉?
听了这话,李常九抿紧了唇,她接着又应付了几句,终于将白清娥打发走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儿,上前来,和沈全懿并肩而行,她道:“今日过来,这也算是让娘娘看了场热闹。”
“可不敢,本宫可不敢看公主的热闹。”沈全懿余光瞥了一眼李常九,二人上了廊。
沈全懿裹紧了衣裳:“二公主如今疯疯癫癫,顾妃被废,囚禁冷宫,顾家全数进了诏狱,太子如今也是朝不保夕,真是可惜可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