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稷睁着打眼儿,看着亲爹,他道:“谁?哦,父皇说的是,榆木脑袋吗?”
“榆木脑袋?”李乾重复了一句,随即笑了笑,他拍了拍儿子的背,他故意装作生气,“不能这样说人,他是御史,你如何也得称他一句御史。”
“是。”李稷站直了,看向李乾:“是书房的师傅们说的,说他空有学问,不能相授,真真是可惜了。”
李乾蹙眉,他看着儿子明亮的双眼,决定给屈御史一次机会,他道:“说,为什么。”
“师傅们说,他的臭脾气没人受得了,若是碰见疯犬咬人,只要是不得他心,恐怕都要跟着辩上半天,所以他是香窝窝,可是外头裹着毛刺儿。”
李稷神色正了正,李乾曾为他请过屈御史做他的老师,屈御史拒绝了,他和李乾,父子二人对此人也算是“求而不得”过。
“父皇,打他手板吧。”
李稷追说了一句。
另一层的含义是,饶屈御史一命。
李乾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李稷,随后朗声道:“去把屈御史押入刑部,等候发落。”
说罢了,李乾起身儿,牵着儿子的手从高座上下来:“太子…太子去午门跪着吧,朕乏了,你们也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宛若惊弓之鸟,听了李乾话卸了力气,腿软的都要摔倒在地上了。
李乾牵着李稷的手上了圣驾离去了,沈全懿起身,望了一会儿,再回头,便见了李常九和长公主在她身侧。
“怎么,怕本宫想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