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陛下臣要禀报的这件事,事关江山社稷,国家安危,不得不说。”
屈御史挺直了腰板,御史说话嗓门儿就是清就是亮,这一嗓子一出来,场内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过去,目光纷纷停留在了屈御史的身上。
李乾扶着有些痛的脑袋,这个屈御史偏偏是打不得,骂不得,他心里头隐隐的猜测着,估计就是要说他玄修的事儿。
又要说他吃丹药不好了…
“快说快说!”
李乾烦闷的摆手,屈御史立刻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名册似的本子,他抬起头,看向李乾语气平静:“微臣请陛下先查看这本册子,您看完之后,微臣再说。”
李乾真的没脾气了,这会儿他的神智已经渐渐的有些不清,李谦淮马上出来解围:“御史,不如先让孤代替陛下看,一会儿由孤再转告陛下。”
“不可,此事太子需要避嫌。”屈御史表情冷漠,他这个死脑筋是出了名儿的,李谦淮也没有多想什么,他好脾气的准备再劝说一番。
只可惜,屈御史不给他这个机会,屈御史朝着膝行几步,将那册子高举头顶,朗声道:“此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,微臣求陛下看看吧。”
看着屈御史的动作,徐御史顿时觉着头疼,这个人之前那么听她的话,一直压着不说,他还以为这个人识相了,懂得变通,圆滑一些了,没想到是一直等着今天这个机会。
想起屈御史和他说的,他知道经历的事事关太子,此事一旦爆出来,只怕是屈御史留不住性命了。
屈御史却无悔,只让他明年为他上坟的时候带一壶桂花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