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继续道:“顾家的事儿,还有齐太医,你透个消息给太后吧,让长公主别插手,就当做不知道这事儿,白家人进来做这些事儿,可是比咱们好。”
刘氏给沈全懿梳发,她轻声儿道:“您是觉着陛下现在提防您了。”
“提防本宫,这不是一直都有的吗?陛下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,在从感业寺回来之后,他现在能留我一条命,也不过是看在四公主和二皇子的份儿上。”
沈全懿睁开眼睛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她已经许久没有打量过自己,镜中闪过一道浅浅的白光,抬手捏起来,原便是几缕白丝。
刘氏看她的动作,小心的将头发拢好了,又不动声色的用黑发掩住,沈全懿看见她的动作,笑了笑:“便是即刻要了本宫的命,本宫也不能不从,他是皇帝天下之主。”
“不说本宫,就是太后也得仰仗他。”
刘氏抿着唇点点头,她倒是不担心,因为这些沈全懿会退缩什么。
“稷儿托生在本宫的肚子里,自然是比不得太子,顾家名门望族,顾妃足够用娘家托举太子,可不过是有利有弊。”
沈全懿起身,外间儿已经有宫人送膳食进来,她在桌前落座。
“太后为了福王最恨的不过顾家了,现在啊,她比本宫着急。”
刘氏为她布菜,又道:“娘娘,这么多事儿,日后要不还是让四公主少去慈宁宫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太后疼爱她,她身为小辈自然是该多过去陪着的。”
沈全懿倒是不在意这些,太后人在宫里面,有什么事儿,还扯不上四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