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媚贵人不也是这样的?
若是再往前推一推,那个欣贵人亦是如此,力王那点儿上的可怜,轻薄的宠爱,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天下没人能留得住这样的爱。
“郡主来了长安,不知道是要在哪里住着?”海时眯了眯眼睛,光照进亭子里,她脸颊发烫。
沈全懿低头吃了一口茶水:“郡主的身份虽然是尊贵,有太后娘娘在,大概也是住在宫里的。”
海时玩味的笑了笑:“这东宫可挨得近,听说这几日太子妃可是白日多在金阳宫,说是服侍顾妃娘娘,跟里头来来往往的。”
“您说…这要是遇见了,可真是要有大热闹了。”
沈全懿听得出海时这话中的戏谑,她并不接话茬儿,转头说起了别的家常话。
“咱们是四公主,如今被娘娘教养的身子倒是好了,如今偏偏是五公主三天两头的病一场,真是不知道,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弱了。”
海时感叹,她自己是没有福分的,没能有个孩子在跟前儿,当初知道杨四秋有了身孕,心里是最羡慕不过的。
只可惜这个人,把个孩子养的天天病。
她看着那孩子畏畏缩缩的,都有些怜惜了。
“幼子不好养。”沈全懿随意接了一句,杨四秋那个人,如果说年轻的时候有几分争宠的心,如今便是把五公主成了自己争风头的工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