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时抿了抿唇:“那个宫女,是王贵人当初从东宫带进宫里的,贴身伺候的人,肯定知道的不少。”
名头是好听的,自己的主子出气儿呢,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儿,谁又知道。
杨四秋轻嗤一声儿,她不屑道:“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儿,虽然不知真假,可是三公主和媚贵人生下的那个孩子确实都有残疾,这种事儿,难道会是巧合?”
“巧合,后宫里头有这么多巧合吗?”白清娥脸上露出几分嘲讽之意。
她攥紧了茶盏,之前她被扣上了谋害皇嗣的帽子,是如何惶惶不可终日的?
家中也担心,这一切都是顾檀害的。
“有心之人做有心之事,不过呢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沈全懿微微一笑,她手里拿着团扇,如今七月初热,正是闷得厉害,她轻声儿道:“贵嫔娘娘听说了没,那个攀咬您的接生嬷嬷翻口供了,说是被人威逼陷害于您的。”
海时轻轻的啐了一口:“哦,那个不要脸的贱奴,竟然敢颠倒黑白。”
说罢了,她扭头看向白清的,又道:“贵嫔娘娘可是蒙受了大冤屈,好在是老天有眼,如今您算是洗刷冤屈,陛下一定会补偿您的。”
白清娥搓了搓指腹:“这些本宫倒是不在意,本宫想的是,可怜多少皇嗣遭受那贼人的毒害,如此恶毒的事儿做出来,只盼着能将她处置了,还皇嗣一个公允。”
海时忙的附和一句:“定然会的。”
沈全懿低着头,抿了一口茶水,她余光扫过了杨四秋闪烁的眸光。
“听说那个宫人提说的一些人,已经被找到了,这会人证物证俱在,倒也不算是有什么冤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