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她想要打破这些。
起码在称谓上,可以一样。
沈全懿抿了抿唇:“好啊,只要是你自己愿意,这当然好了。”
李常素又有些高兴,她知道,在这一层面上,她和四公主是一样儿的了。
沈全懿没让李常素待的太久,很快就指着宫人将她送回去了。
刘氏为她捏着肩膀,小声儿道:“娘娘,那位…做事儿,靠得住吗?”
“成事在人,谋事在天,听天由命罢了,谁又真的能算的那么准。”
沈全懿闭着眼睛靠在软榻上假寐,窗前灼热的光打在她的眼皮上,她一时之间没有了睡意。
许久,沈全懿迷迷糊糊的,似睡非睡的,她觉着自己似飘了起来,如海面上沉溺的小舟,一时窒息,喘不上气,一时心跳加速,一头的冷汗。
她说的话既是在安抚刘氏也是在安抚自己。
不过刘氏的担忧在不久之后成真。
彼时,距离王玲第二次来甘洛宫已经过去了三个月,时至秋季。
王玲扑进了慈宁宫,当时李乾也在,另外还有长公主和太后,而顾檀也是请安也在。
偏是这个时候,王玲字性命起誓,意说三公主在胎中被人谋害,而媚贵人亦是遭了同一人的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