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太后也不说话了,一时之间沉默了半晌,气氛有些僵硬,谭嬷嬷开口扯开了话题:“媚贵人这一胎,都说是皇子呢。”
太后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,她语气不屑:“她不是早就得意不行了,挺着她的那个肚子到处招摇,这样的性子,也不怪当初顾妃不肯揽应这差事儿了。”
“就是一个供人消遣的玩意儿,这是人家命好,肚子里头偏偏装了货。”
谭嬷嬷的笑了笑:“到底也是您的皇孙。”
“皇孙?”
太后语气随意:“生下来才算的一句皇孙,生不下来…这话可就说的太早了…”
谭嬷嬷语气微滞,她有一些后悔,说刚才的那些话。
太后抬手揉了揉眉心,她道:“你看看,
媚贵人有孕,皇帝之前还愿意去一去,如今也不肯过去了,冕宁倒是当的好姐姐,下头又不知道搜罗了多少玩意儿要往来送。”
太后脸色灰白,她想起来,长公主挺着肚子里来和她打探消息,看着她那越来越大的肚子,二人便又是不欢而散。
瞧见太后神色不明,谭嬷嬷知道,这是又置气呢和长公主。
“陛下国事操劳,自然是得有几个可心人儿,消解烦闷,公主也是有心了。”
谭嬷嬷轻声儿的劝慰着。
“她?她哪儿是为了皇帝,她自己高兴着呢。”太后语气冷漠,放下茶盏,“沈嫔倒是长眼睛,同着冕宁一块儿热闹,只可惜啊,如今半路杀出一个媚贵人,冕宁只怕是瞧不上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