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顾檀有些不舍的,一旦握了权,如何能再舍得分出去呢。
珠莲看出来顾檀的心思,她继续道:“娘娘,前朝如今争论不休,只是大爷一日不回来,咱们也不安生,至于立储的事儿,更是不知何时有个定数。”
她默了默:“只是您贵了,下头就有眼红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很首先挨过去,等大爷回来了,就高了。”
毕竟一下皇后没了,又赶着立太子,若是她占了中宫之位,李谦淮再得了太子之位,一下子来,是有些惹眼。
何况现在,就是风言风语的不断,不如先避一避,刚好也让他们那些人也松松口,她面儿上也做的漂亮。
顾檀拧了拧眉,她道:“你说的不错,好,准备好纸笔,本宫要给父亲写信。”
珠莲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,她欢喜
的下去那东西。
只是相比这里的欢喜,白清娥可是在有些愁苦了,看着远去的御前的内侍的背影,她心里头像是吐了一口气,不上不下的顶的心肺难受。
“娘娘,这样的好事儿,您怎么不高兴呢。”
这会儿开口的是跟了白清娥多年的宫人绿桃,察觉出顾檀脸色不对劲儿,她抬手之间便已经遣退了殿内候着的宫人。
白清娥鼻间轻哼儿一声儿,她抬眼儿看绿桃:“高兴什么?本宫有什么可高兴的,若真是好事儿,怎么会轮在本宫的头上?”
绿桃顿了顿,她为白清娥斟茶。
“顾妃那个小心眼儿的,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权,她可舍不得让旁人沾染她的权利半分,如今她竟然能够松口放权出来,又怎么可能会是好事?”
白清娥屏住气儿的说,越说她的心里头越是不安了,她放下手里温热的茶盏,无奈的闭了闭眼睛,她想着躲事儿,是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