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无论是谁说了,都是让人高兴的,长公主挑了挑下巴:“没想到这宫里头,有的是开眼儿的人。”
“不敢。”
沈全懿很是谦虚。
“说得很好,陛下如今正是好时候,前朝的的有些事儿也太着急了。”
长公主默了默,点到为止,有些东西是不能宣之于口的,她说的事儿,沈全懿也心里头明白,如今立储的风声越来越大了,而且听说李谦淮下去安抚那些北疆的百姓一事做的不错,李乾连连夸奖。
这些动静,朝里头早就有长了鼻子闻出味儿的来,他们想着国依长君,何况长子李谦淮如今也算是后宫里头,出身最好的皇子。
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大错,办差也做的好,还能有什么异议呢?
长公主心头急促的跳了两下:“本宫是见过二皇子的,真是个漂亮的好孩子,日后一定是有好作为的。”
“呈公主吉言了。”沈全懿腼腆的笑了笑。
长公主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:“你这人,就是太客气了,本宫和你说些话,这会儿才觉得,和你投缘,宫里头除了母后,也就是能和你说说话了。”
沈全懿微微颔首:“公主可见着顾妃娘娘了,过几日二公主生辰,本宫还记着要送礼呢。”
再次提起来顾檀,长公主大概是像被触发到了什么,她的眉毛忽然挑了一下,整个人都冷厉了起来,她咬了咬牙:“她是眼高手低,什么也瞧不上,瞧不上就瞧不上吧。”
“谁也不是非她不可。”
说罢,她的语气缓了缓:“不瞒你说,我儿如今是愈发大了,本宫也是不舍得她,只是担忧着日后她的夫家对她不好如何是好,真是头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