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珠莲的劝慰没有几分用,顾檀心中的不满愈演愈烈,只是她并不敢在李乾的跟前儿过度的表现出什么不满意,毕竟她才刚刚得了协理后宫的差儿。
如何敢再惹得李乾不快呢。
此事儿便就此按下,顾檀一连高兴了半个月,直到了年关,依旧是没有左郦的消息。
倒是关于左氏一族几乎都已经被判刑,听说是因为贪污和走私,一个最大公无私的官员,以自己的性命上报,扳下了左家。
顾檀捏着明日年宴上要穿的衣裳袖子,轻轻的笑了起来:“真是人算不如
天算,谁想过啊,左家还能有这么一出,不过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,也算是他们的报应了。”
珠莲没有立即去接这个话头儿。
顾檀一时扭头瞥了一眼珠莲凝重的神情,她道:“大过年的,笑的都是喜气洋洋的,怎么你耷拉个脸。”
珠莲眯了眯眼,忙道:“娘娘,您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愈贵人和欣贵人去了一趟感业寺人没了,那苏嫔被抬了回来,其实谁也没见过到底是个什么样,就那么急匆匆的埋了,沈嫔又被降位份。”
珠莲心中隐隐的有些害怕,细细想起来这些事情,实在是蹊跷。
只是她心中的疑惑,自然也是顾檀的,可知情的有几人,哪一个都不是她们能问的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