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眯了眯眼睛,说实话,她心里头是有一些不耐烦的,本来左郦控制了感业寺就该给她们传信儿,那么宫里头也该起事了。
可是左郦不给信儿,就连北军临到头不肯听话了,若不是辰太妃匆匆感慨,她便是硬着头皮,也要起这事儿。
当然,若是起事了,那便是瓮中之鳖。
“娘娘比嫔妾已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那一个日,在感业寺无论是谁,都要嫔妾死。”
沈全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,太后怔了怔,马上福至心灵,原来左郦要自己上位啊。
就这么一场局,原来竟是她和福王被拘在其中。
太后明白过来,立刻怒不可遏:“简直是痴心妄想,就凭她也敢做这样的事儿,蠢货!敢谋算哀家!”
原来她所有的计谋策划都是在李乾设计之下,没想到她这辈子还有一天,能被自己的亲儿成这样的愚弄
沈全懿撩起眼皮看太后:“娘娘还敢让福王留在长安吗?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太后没有回答沈全懿的问题,先是反问了,沈全懿忍了忍,她的脚有些痛,她道:“嫔妾不敢奢求什么,只求娘娘护嫔妾一命,嫔妾不想死。”
“你也会怕这些,皇帝对你的宠爱,可是后宫独一份儿,有谁敢伤你?”
太后轻嗤一声儿,时至今日,她仍旧是瞧不上沈全懿的,尽管出了这样儿的事儿。
“若是陛下不容呢,这宫里头,就只有您能护着嫔妾了。”
沈全懿也不想拐弯抹角的暗示什么,大家都是聪明人,她那点儿心思,太后也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