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微抖:“回禀陛下,奴婢实在不知,奴婢今日还担忧太妃,不知其可有平安。”
这像是是一个李乾真随意问的,听了寒霜的话,他微微颔首,忽然笑道:“天还没亮就走了。”
这不是疑问,李乾的语气已经将这事儿肯定下来了。
寒霜知道说谎无用,便是连连点头,李乾叹息一声儿:“既然如此,你先下去吧。”
寒霜腿软的几乎站不来,她摸着一旁儿的凳子腿才起身儿,她谢恩要走,很想看一眼沈全懿,却没敢抬头。
脚步声儿渐渐的远去,李乾却忽然开口:“这样忠心的奴才,是应该给奖赏的,留个全尸吧,走的体面一些。”
气氛诡异的沉寂下来,沈全懿却轻声儿道:“陛下,这样儿的恩典,嫔妾也想求,求陛下也让嫔妾走的体面一些。”
“朕怎么舍得你?朕还想着和你长长久久。”李乾微笑着看着沈全懿,忽然眉毛一挑,他道:“去吧,其他的话以后再说,先去看看你的孩子们吧。”
沈全懿识趣儿,她不追问什么,立刻转身儿,便谢恩离去了。
她一出来,方才在室内积攒的那些暖意,一哄而散,冷冽的空气钻入她的鼻腔,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她看着门儿前的侍卫少了两个,张德生小心的凑上来:“为了不让娘娘见着那不干净的场面,奴才命人将那奴婢拖出去处置了。”
一句简单的处置,便是没了一条人命。
不过有些东西是早就注定好的,不然辰太妃不会在通知了李乾后,舍下寒霜,独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