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郦微笑着点点头,似乎很是高兴的,当然了,现在的情况她自然是高兴的,不然他真是白谋划那么久。
她挥了挥手,身后的众人退下去。
自己进来了,还抬手将门关上,苏锦渐渐的起身,她绕过桌子挡在了沈全懿的身前,一面儿抬手取下头上的钗环,她散了发髻,又忽然低头自顾自的脱了鞋履。
她动作带出来的淅淅索索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十分的清晰和响亮。
“苏锦,本宫看在你曾经跟过本宫的份上,今日本宫给你留全尸,至于当年的事儿,本宫发发善心,不让大公主知道了。”
左郦抬手揉了揉脖子,沈全懿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她,也很快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擦伤。
“而你还在大公主心里,是那个和蔼可亲的母亲,本宫对你多好啊。”
苏锦的表情,忽然就有一些狰狞,她咬着牙:“如果不是你,我又怎么会做那样的事?这一切都是你害的。”
听到这些话,左郦仿佛是听到了笑话:“你自己心里头龌龊,本宫不过是助了你一把,如今你倒是要把自己脱的干净。”
她说着抬手指尖擦过桌子,指腹上染上一层厚厚的灰,她两指相搓,轻轻的吹了一下:“就是有些人死了,你还活着,可是你说如果你有一天到了地底下,再瞧瞧那些旧人,可要怎么办啊?”
苏锦紧紧的盯着她的动作,嘴唇有些发抖:“好啊,嫔妾如今是活不下去的,就只能先去,嫔妾等着娘娘,同娘娘再续前缘。”
“咱们俩可没缘分。”左郦轻轻的哼了一声,她将视线转向一旁,她看见沈全懿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腕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