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知道。
凡是她养的狗后来都死了。
沈全懿拢了拢袖子,轻声儿道:“想来你在慈宁宫跟前,太后娘娘也是为你安排了教导嬷嬷,郡主在宫里面,要是做了什么事儿,可是要辜负了太后娘娘的心。”
刘氏看向地上跪着的二人,立刻道:“行了,还不快说。”
“本郡主提醒你一句,谨言慎行。”李盈最后一句话,咬的很重,这话落在那二人的耳朵里,仿佛是一块石头压在了心口上。
压的他们有些喘不上来气。
刘氏眸光幽深,她的语气平淡:“郡主说的极是,是非对错,你们把话说清楚了,谕妃娘娘自有决断,只是但凡你们有一句虚言,那便是7欺上,当心你们脖子上的脑袋。”
两方的压力将二人吓得一时没了主见。
可在沈全懿脸上才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时候,他们回了神儿,忙道:“娘娘仁慈,奴婢二人不是金阳宫的人,不是二公主跟前儿的人,奴婢是王贵人仪陇宫的侍者,奴婢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奴婢二人是被他们绑来的,求谕妃娘娘做主啊。”
李盈脸色难堪,她嘴唇抖了两下:“你胡说八道!本郡主什么时候绑过你?”
很明显是心虚,而那二人,也知道自己如今是彻底的将李盈得罪死了,只能是抱住眼前沈全懿这根救命稻草。
他们咬了咬牙,就算是给自己搏一把,立刻朗声道:“奴婢二人若是有半句虚言,别叫奴婢天打雷轰,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