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是不是…”
沈全懿掀起眼皮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是,什么事儿也没有,别怕。”
她说着别怕,可是刘氏脊背上却爬上一层层刺骨的寒意。
沈全懿起身,接过桌上的茶盏,吃了一口,忽然提起了另一件儿和她毫不相关的事儿:“听说福王离京,已经有一个月了。”
她问的突然,刘氏没一下反应过来,怔了怔,她才道:“是,原本是该早走一个月的,太后娘娘多留了留。”
沈全懿依着桌前坐下来,外头打了雷,一下惊照的屋里明亮,又在下一瞬暗下来,刘氏的心口急急的跳了两下。
转头,沈全懿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安岳可是个好地方啊,这几年水灾瘟疫可都没窜到安岳,老天爷可是黑给脸儿啊。”
刘氏还沉寂在方才的话中,她抬手抚了抚胸口,让自己镇定下来,见沈全懿脸色如常,她也继续道:“可不是,这几年都说是安岳是个风水宝地,年年粮食产的最多,人们都想去那儿呢,不过是如今户籍可不好调,不然安岳人早就挤满了。”
“而且安岳可是唯一一个,给老百姓免了五年的赋税的城池,百姓都夸福王殿下体恤百姓呢。”
沈全懿抿了抿唇,福王十几岁就离开了长安,安岳那块儿地方,在先帝那儿是最晚分封的,听说一开始可不是给福王的,只是如今的太后娘娘哪儿舍得让儿子去什么穷地方,自己又给了安岳。
沈全懿默了默:“此次,北疆一战,安岳可是分文没出。”
太后心疼小儿子,安岳已经有十年没往朝廷纳税交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