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咬着吧。”
下头一个伺候的嬷嬷,给沈全懿的嘴边儿送过一截儿软木,这是怕沈全懿咬了舌头。
沈全懿冷冷的看着那婆子,她厉声道:“本宫不要这些,生个孩子,倒是要成了囚犯了。”
她疼得厉害,可是神智清醒,这会儿一呵斥,那婆子忙的就告罪了。
这孩子可是皮得很,光是让沈全懿干疼,就有两个时辰了,眼看着天儿都要亮了。
刘氏端着盆子进来,她让下头的宫人打了好些热水进来备用,浸湿的帕子攥在手里,为沈全懿擦去脸上的汗渍。
她抬头看着:“几位娘娘都疼成这样儿了,咱们就这么等着,别说娘娘受疼,小主子可不能有差错。”
几个嬷嬷拧了拧眉,便是道:“去宣齐太医吧,让他开催产的药,不然这么耗下去,出了血,就不好了。”
她们一说话,刘氏拿着牌子就吩咐宫人去太医署了。
原本这齐太医就是该侯着的,却是一直不见人来,开始还好,这会儿刘氏就要有一些焦心了。
沈全懿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,真是有些昏昏欲睡,这会儿却又想起来早上啼哭不已的女儿,她哑着嗓子问:“四公主呢?”
刘氏忙道:“在呢在呢,方才奴婢看过了,才吃了奶,被哄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