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谦淮不耐烦的摆手:“母妃,那小丫头片子,我不想娶。”
“你不想娶?”顾檀轻嗤一声儿,她摸了摸自己涂了丹蔻的光滑的指甲:“此次,北疆的战事,就是陛下嫔亲点了叶纹去,可见陛下其实多有看重他。”
她紧紧的攥了攥帕子:“日后他若是归来,那可水涨船高,只怕是求他家女儿的人家要排行儿了。”
场内的气氛一时沉了下来,李谦淮起身儿,他呆不住了,这就是他不愿意来的原因,总是要有一道嚼口舌。
“行了,那些事儿,日后母妃不用问及儿子的意思,只要母妃看对了,儿子就愿意。”
李谦淮朝外头走去:“母妃早些休息,儿子告退。”
话才落下,人就走远了,只是能看着一道模糊的背影。
顾檀气的不行,她和珠莲说道:“你瞧瞧,他如今野成了什么样儿,哪里还有小时候半分的乖巧。”
说罢,一掌重重的拍桌上,手心立刻是火辣辣的疼,珠莲忙的把她的手托起来,一看果然是红了一大片儿,她忙的轻轻的吹了吹。
顾檀闭了闭眼睛,方才儿子对顾家的冷淡,让她实在心痛:“本宫满心都是为了他在打算,可倒是满不在乎的,视顾家如弃履,这怎么能不伤本宫的心。”
珠莲取了膏,剜了一块儿,在手心揉开,又小心的涂在顾檀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