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将人送走了,秋月回了屋里头,见刘氏正为沈全懿擦手,她憋了憋没说话,只是忍着不去翻白眼儿,只是心里忍不住啧了一声,什么好处都要占了去,倒是想的真美。
刘氏一转头,就瞧见了秋月的表情,她忍不住笑道:“好了,瞧瞧你脸都黑了。”
她本就是有话要说,这便忍不住小声儿嘀咕道:“这怪不得奴婢,实在是咱们眼界儿小,听着顾夫人那样儿说话,心中惊骇呢。”
刘氏听了扯了扯嘴唇,没说话,她余光扫过沈全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王曼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,如今还没和离呢,就惦记着和离之后再找了,方才和沈全懿提及皇室的一个宗亲,是先祖皇帝那儿留下来的一支,也是家中封王的。
人家有个没有定亲的幼子,王曼前几日吃宴席,见了一面儿,便是心里头记下来了。
这不,明里暗里的在沈全懿的跟前儿提了几句,不想沈全懿压根儿不接话。
“如今,眼里头有了新人,只怕是更看不得顾家了,还要闹腾罢。”
沈全懿慢悠悠的吐出一句,原来还能忍受,现在一看着有喜欢的了,王曼那个性子,只怕是恨不得立刻和顾家断了。
“嬷嬷,那杏儿呢。”
沈全懿转变了话口子,刘氏听了这话,立刻是喜笑颜开,沈全懿自打怀孕,便是甚喜酸食。
之前的小厨房得了些酸杏干儿,沈全懿吃着喜欢,是日日吃,只是吃的多了,总忍不住胃里烧得慌,刘氏就不敢给吃了。
总是限制着少吃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