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,他猛的回头,死死的盯着太后看,太后被那凶狠的眼神撞的心头一颤。
她下意识的避开那眼神,只是厉声儿道:“你胡说什么!古人残暴,这些事儿都是意外。”
这些话落在白拓的耳朵里,就是狡辩,他忽然冲过来,抬手掐住了太后的胳膊。
像是质问一般,高声道:“好,我的女儿在宫中,便是姐姐说的一定替我看护好了,现在却被幽禁,我的儿子被你的儿子送去北疆现在没了命,接下来是不是,就要轮到我了。”
“你放肆!这是慈宁宫你在这儿胡言乱语,是真的不想要命了?!”
太后用力甩开他的手,盯着他那充血的眼睛,提醒着他身在皇家宫中。
白拓却轻笑了笑:“放肆?!我早就该放肆了!你知道的我就那么一个儿子,如今死了,我怎么就不能放肆了?”
“若是你儿子死了,你能忍得下去…”
这话还没有说完,太后神色大变,她抬手狠狠一掌甩在白拓的脸上,这一掌用尽所有的力气,将白拓的脸打的偏向一边儿。
垂落下去的手掌隐隐发麻,手心更是一片灼热。
白拓大笑几声儿,他的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,讽刺道:“你瞧瞧,我就是说了句,你就忍不住了,可是我的儿子死了!他死了!”
太后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她自然也是真的伤心,可是现在伤心也是无济于事:“是,哀家体谅你,可是这是宫里头,你说话也要注意分寸,如今,熄文没了,哀家自然也是心痛…”
说着,太后有些忍不住了,就当是她撇清关系罢:“当初是你们自己擅作主张,把熄文送进去的,如今出事儿,难道你就一点儿错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