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按压下自己狂躁的情绪,按理说这些事儿,以往先是福王府给她递信儿,这一回福王那儿没有动静,或许是没有收到这个消息。
思绪还没有整理好,门外又是一阵儿吵闹,在那声音中,太后听出了白拓的声音,她袖子下的手攥了攥拳头。
随后,又拉着谭嬷嬷的手,咬牙道:“扶哀家起来。”
“娘
娘,如今将军还在气头儿上,您此刻见了面儿,难免是要争吵几句,若是一气之下迁怒于您,如何是好。”谭嬷嬷苦口婆心的劝慰着。
她知道白拓那个脾气,一点就着的炮仗,一会儿出去了,一定是要闹起来的。
“如今出了这样儿的事儿,无论如何,哀家都要唇膏儿,若是躲着,你信不信,他能把哀家的慈宁宫拆了。”
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,她站起了身,继续道:“横竖也是要见的,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”
“他这会儿心中不得劲儿,闹得难堪,哀家这会儿出去,不至于他的脸都没了。”
说罢,谭嬷嬷的也不好再劝下去,她扶着太后出了门儿,一出去,就看见台阶儿下,几个内侍跪在地上,白拓正抬脚狠狠的踹向几人。
“你们几个狗奴才,算什么东西,也敢拦我。”
几个内侍哪里敢动,太后只觉眼皮都在抖,她咬紧了后槽牙,厉声道:“没眼力劲儿的东西,还不抖快退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