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笑了笑,将她额前的碎发别于耳后,轻声儿道:“最后再病这一场,正好借着机会,你好好的休养。”
沈全懿也亲了亲李乾的唇,嘱咐道:“陛下,一切要保重。”
李乾微微颔首,刚是想着要说些什么,可见沈全懿神情凝重,又忽的想起了什么,正好笑道:“你不是说,王氏想要回娘家,正好,你去传信儿,让回王家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沈全懿眯了眯眼睛,她翻身儿躺了回去,估计这事儿传出去,人们都当李乾算给她的补偿吧。
李乾又为她掖了掖被角,福身吻过她的额头:“别怕,什么都别怕,这回你就好好修养。”
沈全懿点点头。
李乾离去,他的脚步生风,沈全懿知道,真正棘手的事儿,这才开始了。
不过经过此一事,甘洛宫一时又成了后宫的风口浪尖。
那个刺杀沈全懿宫人的身份,一时惹得所有人猜想。
最坐立不安的,当初慈宁宫了,太后得知沈全懿才出了慈宁宫就遭遇刺杀,一时惊愕又是暴怒。
“这是哪个蠢货?竟然敢算计到哀家的头上?”
太后气的摔了好几个茶盏,她厉声道:“人是好端端的,一时被哀家召见,这一出慈宁宫的门儿就出事儿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慈宁宫,倒是成害人的地方。”
谭嬷嬷一时并不敢说话,因为宫里头却有这样的猜测,什么事情传出去了,总是要有一些风言风语,嚼舌根儿的人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