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沉默。
“今日,哀家是要杖责你也不为过的,只是念在你的身子上,罚你抄写佛经百遍。”
太后眯了眯眼睛,示意谭嬷嬷扶起沈全懿,沈全懿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谭嬷嬷的手,扶着刘氏的手起了身。
“嫔妾,领旨谢恩。”
太后却是微顿了顿,她没想到沈全懿这样儿乖巧,也没有为自己申辩几句。
她依旧没有就此饶过:“你今日在哀家面前倒是装的乖巧几分,可是行事却是张狂,再有下次,别怪哀家不给你脸面。”
“谨遵太后娘娘的教诲,嫔妾不敢。”沈全懿像是顺从没了一点儿脾气,总不过一句不敢。
“行了,回去抄经书罢。”
太后没有再留她,一抬手,沈全懿的福身行礼,后规规矩矩的退下出去。
出了门儿,沈全懿才抿了抿唇,她攥着袖子的手指的指节用力到发白,刘氏和秋月相视一眼,心中虽然担忧,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她们说话的时候。
只得为沈全懿披了斗篷,又换了手炉,这才踏出门儿。
可是才一抬脚,正好和外头要进来的人相撞了撞,对面儿的人口中轻呼了一声儿,沈全懿倒心惊之下,稳住了脚步。
秋月脸色大变,忿忿的看过去,却见是白清娥,心中微鄂,却又忍不住道:“贵嫔娘娘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