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边不赞同的摇了摇头,他道:“可总得磨练,若是这样儿总让老将顶着,那下头那些年轻的难道就躲着?”
“那日后老将逝去,又该如何。”
徐御史横眉冷对:“可这样儿的战争难道就是给他们磨练的吗,谁有这样儿的底儿给撑着。”
“如今我们消耗不起啊!”
话说到了这份儿上,便是一时语气激了起来。
李乾手指屈起来,轻轻的敲击着龙椅的手柄,半晌,他才道:“人家正主没有说话,倒是把你们一时争执不下了。”
话落,方才还在争执的几人便一时无语,垂着头捏着笏板跪下了。
“白卿何意啊。”李乾的嗓音微沉,传下去,足够让所有人听清楚。
话题中心,却一直沉默的白拓,终于从人群中出来,他发中已经白了一半儿,可看出苍苍年纪,可脊背却又挺得笔直。
白拓还是弯下腰,他的声音沙哑:“陛下,臣惶恐,臣一切都听陛下吩咐。”
李乾鼻间轻嗤,下头人看不清楚,可是一侧侯着的张德生却瞧得真真儿的。
“你惶恐什么,你若是惶恐,不是辜负了他们为你据理力争。”
李乾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
下头白拓的背脊僵了僵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只道:“陛下圣意自有决断,臣不敢妄言,若是陛下可示一二,臣等便更好为陛下解忧。”
听了这话,屈御史蹙眉,这话乍然一听没什么,可是却又隐隐有些不对…
他还没想清楚,白拓的话已经继续了:“陛下圣明,老臣如何,陛下心中自有估量,只是在陛下心中若有几分用,那便是老臣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