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峰双目充血,眼底的戾色毫不掩饰,他目光如剑刺向徐御史。
徐御史憋在心里的话是不少,原本他和顾明亦便是死对头,如今揪出了错事。
不管是明面儿上还是私心,此刻都是他能够置言的。
“他便是身为朝臣无忠无义,接待他国使臣这样儿的大事儿,他都敢玩忽职守,跑去青楼喝花酒?”
“沉湎酒色!”
徐御史梗了梗脖子,他丝毫不畏惧顾青峰的眼神,继续道:“私下也够不上一句君子,之前他便是在南疆银钱紧张之时,还大肆挥霍,抬了六七房的妾室。”
“更是不顾发妻的脸面,竟然在新婚后几个月又张扬的抬了妾室,那妾室竟是青楼里的戏子?”
“寡廉鲜耻!”
顾青峰闭了闭眼,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张了张嘴,他是想要说什么的,只是还没出声儿,人忽的就托力昏了过去。
房内又是寂静无声儿,面儿上的安静,可是心下却是惊涛骇浪,徐御史今日所言实在凶险。
他们个个都低着头,可是余光却都在瞥上面儿那位的脸色,谁也知道,他们的的生死不过是皇帝的一念之间。
外间儿的太阳忽然就高了,橘色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顾青峰还“可怜”的躺在地上,他衣袍上的鲜血此刻已经暗沉下来。
“你们个个振振有词,可是在那古人生在蛮夷之地,不过是野人。”
苏烈忽的从人群里出来他往前一步,恭声儿道:“我朝竟然会有一天被这么个野人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