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是殿下仁善,不同咱们计较。”
王曼笑了笑,那宫女便也道:“是,殿下仁慈。”
见对方接话,她试探性的开口:“不知方才跟在殿下身侧之人,是何等…”
“夫人,奴婢等人不敢妄言。”
王曼的话没有说下去,就被打断了,眼见此状,她也知趣儿不再接着问下去。
熟悉休整之后,倒是不比来时的狼狈,顾檀开了恩,还是让她坐了轿子的。
不过是只坐到角门儿处,她下来再接着走,不过能坐这么一段儿,就够不错了。
之前被留下来的奴仆一见着自己的主子归来,忙的都迎了上来,王曼握着丫鬟的手,一路往前,想起方才的事儿,确实忍不住一阵儿心惊肉跳。
情绪压下去后,她又控制不住,再次想起来李谦淮身侧跟着的那个男子,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只见了第一眼,她心中隐藏有些不安。
不过这些不安,随着她出了宫门后,聊聊归于平静。
而甘洛宫这头,自王曼被珠莲拦下,消息就传了回去。
此时甘洛宫内,沈全懿嫌热她让人搬了长榻在房檐下,自己且卧着还将两只袖子挽上去,漏出来两天白嫩的胳膊。
小桌上是膳房送来的酥山,这是化了的酥油,上头又浇了牛乳,喜甜,又放了许多干果和蜜饯,裹着牛乳的汤匙搁在盘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