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是恨极了,说着话都咬牙切齿的,胸口急促的起伏着,她许久压下火气:“男人都是那么一回事,这样急着纳了,可是也不见多有得宠。”
沈全懿皱眉:“既然没几分宠爱,怎么会这么着急纳了,别是就为了和你置气。”
王曼沉闷不语,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沈全懿看她的表情,也没出言。
沉吟片刻,王曼冷声道:“我入门儿前,他院儿里头就摆了五六个妾了,没给名分的通房丫鬟又不知道多少,他这样儿的人真是哪个瞎了眼儿的能喜欢!我如今想起他也是恶心!”
口中是说恶心,其实还是不甘心,不过是怨罢了。
沈全懿轻叹:“你自己说了自己是当家的主母,和那些下头人置什么气。”
“他心里头有火儿,你自己也清楚,你若是想进他的心里,那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和他硬着来,总得软和些,先缓和了他的态度,再说旁的。”
王曼憋了许久了,她听这话,便道:“这些道理我知道,我亲手为他做羹汤,他当着下人的面儿打翻,一点儿脸也不给,他的心肠根本就是铁做的,冷的不能再冷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下头的人自然有的做,哪里用的上你。”沈全懿递给她帕子擦手,又道:“你要记得投其所好才是。”
王曼顿了顿,抬起眼儿瞧着沈全懿,定定的看着,许久没有说话,须臾她想明白了似的,突的就将脸转到一边儿了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沈全懿口中轻呢喃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