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脸上也是悲戚的神色,她为王曼掖了掖被角,只道:“如今你旁的也别想了,一切等你身子好了再说。”
王曼哭成了泪人,她拉着沈全懿的袖子:“姐姐那是我的孩子啊,那是陛下的孩子!”
“当日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沈全懿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背,如此一问。
王曼哭声儿渐渐止住了,她回想着,终于道:“那日从坤宁宫回来,上了廊,一路走着,有人从背后推我…”
“你这话说了,便是无用处。”沈全懿抬头看着她:“当日,我赶去兴文宫,皇后娘娘查问阖宫上下,她们无一人说有人推你,是你自己在从廊上下来时,踩空了台阶,才至自己摔下去。”
王曼眼泪滚滚而落,嘴巴张了又张,说不出话来,只是呜咽之间吐出几个音节,无声的摇着头。
她压抑着哭声儿,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,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。
“罢了,陛下已经将兴文宫闭宫,除已经降为贵人的白贵嫔,所有人都被带去慎刑司了,想来那么多人,总要有个吐真言的。”
沈全懿轻声儿的安抚她,王曼平息不下自己的情绪,哭声凄厉悲惨,直到自己嗓子哑的发不出声儿来,她又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沈全懿示意秋月将人扶下去,自己则起身,只是才扭头,忽然听的“扑通”一声,原来是床榻上的王曼,摆脱了秋月的钳制,自己从床
上跪倒地上。
她抱住沈全懿的腿,哭道:“姐姐,我如今知道当初我实在伤了你的心,可那是受人蒙骗,现在…我悔之晚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