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笑着,任由刘娥随意打量着,沈全懿又道:“不过是本宫这里庙小,恐她是看不上了,贵嫔娘娘出身尊贵,又在她跟前儿向来和善,她对贵嫔娘娘,可比对着本宫亲近多了。”
沈全懿这样儿说着,刘娥大概猜出来了一些,可她仍旧恨沈全懿,她就不信这所有的一切和沈全懿没关系。
“行了,你计较这些做什么,曼儿也没错,你若是有本事何至于她自己寻出路,不管怎么说,你先将她接回来。”
说着,便把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了桌上。
沈全懿的笑容淡了几分,随意的看了刘娥一眼:“什么有孕,她可没有结亲,没出阁的姑娘,哪里来的孩子,这是在宫里,夫人说话可是要慎言。”
刘娥眸中微冷:“你什么意思?在我跟前儿还装糊涂。”
刘娥面色不善,只是她又想起了什么,接着道:“曼儿已经有孕,陛下难道不知道?为什么一直没个名分,之前不是送出信儿说陛下要封她为妃?”
“夫人哪里听来的疯话,可只能在本宫跟前儿说说了,这要是让外头人听见了,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来。”
沈全懿长叹一口气,刘娥听着心下狠狠一抽,她一掌拍在桌上,震的几个茶盏为颤,她质问道:“她一直在宫里,如今怀了孩子,除了会是陛下的,还会是谁的?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儿,如今孩子也有了,你怎么不去求陛下给曼儿一个名分?”
“你做姐姐的,就是这样儿照顾妹妹的?”
她已经发了怒,起身冷冷的盯着沈全懿看,沈全懿不紧不慢的拍拍袖子,才继续道:“如今被禁足就是为她请名分,惹得陛下不快才落得如此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