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太后那儿,不算太近,怎么不多拿个暖手的,别冻着了。”
李乾话毕,张德生已经唱喝,下头的内侍抬着离去了。
看着那一道远去的影子,白琉璃气的嘴唇微颤,她忿忿的跺脚: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把那个糟货硬是塞在本宫这里,转身自己就走了?”
“当本宫这里是什么地方?收乞丐的庵子吗?还说疼爱…”
南亭一听这话,忙的出口打断了白琉璃:“娘娘,陛下方才不是说了前头有事儿,明日还来呢,您急什么呢,咱们就快先回去,您的身子不能受风。”
闻言,白琉璃闭了闭眼睛,袖子下手掌紧紧攥着拳头,南亭觑她的脸色,小心的扶着她往回走。
“你说,陛下方才提到本宫去慈宁宫,是不是心里不高兴。”
白琉璃这会儿镇定下来,又想起李乾的话,南亭皱眉,她压低了声音:“娘娘是不是多虑了,不过是一句话,若是您忧心,这几日就不去了,正好那王氏也在,别在咱们这儿冒了火儿,倒时候咱们沾染上,可不是事儿。”
提起来王曼,白琉璃眼底几分厌恶,她抿唇:“仗着自己肚子里有货,不知道在甘洛宫如何闹了,沈嫔那么个人都能被她折腾病了,本宫看她就是个祸害,还是得早些给她送回的好。”
“娘娘说的极是。”
白琉璃翻滚的心绪终于按下。
而乘了圣驾的李乾的却脸色不大好看,他方才的话但也不是借口,乾清宫大殿上跪着一排人。
为首的是冷煜,再后是顾明亦,两侧的檐下的宫灯将他们拉的影子拉的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