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琉璃眉心一跳,轻轻握住茶盏,指尖不觉摩挲着杯口儿。
谭嬷嬷继续道:“顾家几次从那勾栏之地,拉拢花娘,前去蛊惑,如今大皇子几日不肯回宫,冷章事去顾家,都被几次驱逐,昨个儿上朝,还有人上折子,陛下可气坏了,听说今日去让人去顾家把大皇子请了回来。”
谭嬷嬷用“请”一字很是巧妙,白琉璃轻嗤一声儿,她悠悠道:“陛下对大皇子可是寄予厚望,顾家如此,真是祸害了咱们皇家的孩子,这样儿的外祖在,大皇子怎么能学个好儿。”
“眼看北疆不安定,他顾明亦一个纳妾,还那样奢靡,这是戳陛下的心。”
谭嬷嬷接茬儿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漫不经心的扫过白琉璃,太后沉声道:“那个静莲到底是不是你的人。”
冷不丁的提起了那旧事,白琉璃微怔,她看向太后晦暗不明的脸,一时不知太后是什么意思,只是语气淡淡的。
她一时哑了火儿,沉默了好久,才道:“不是,甘洛宫的人换了几波了,忽然拉出一个奴仆,就往我身上扯,这是她们蓄意陷害。”
白琉璃没承认,太后也不说话了,身子往后一仰,靠着一个软枕,她的腕间缠着的紫檀木佛珠,滑落下来,她轻轻的在掌心搓动着。
想着想着,白琉璃竟然是有一丝后怕,她拉住了太后的手:“姑母,那个静莲如今被皇后收着,当初我遭奸人陷害,陛下又将这事儿交给了皇后全权处理,可是皇后到如今没动作,她到底是想做什么。”
太后看向白琉璃,似笑非笑的开口:“哀家又不是神仙,怎么知道皇后的心中所想。”